如何构建辩论：高效争论的四个阶段
一个富有成效的辩论经历四个阶段，这些阶段由阿姆斯特丹大学的Frans van Eemeren和Rob Grootendorst在1970年代末开发的实用辩证模型定义：对抗（识别分歧和每个立场）、开场（达成规则、共享起点和举证责任）、论证（提出和测试带有证据和反驳的论点）以及结论（权衡存活下来的内容、做出决定并记录结果）。十条规则保持讨论的公平——自由、举证责任、立场、相关性、未表达的前提、起点、论证方案、有效性、结束和使用——在这个模型中，逻辑谬误是对这些规则之一的违反。相同的结构适用于异步在线审议：每个问题一个线程，固定的规则和定义，带有证据的嵌套支持和反对回复，以及评分和记录的决定。最近的研究支持结构化、明确中介的审议：在Tessler等人（《科学》，2024年）中，一种从参与者明确立场起草小组声明的AI中介帮助英国参与者找到更多共同点，减少分歧。Argumentree将这四个阶段融入产品中，从一个带有明确立场的中心问题到一个带有评分和记录决定的支持/反对论证树。
大多数辩论在任何人提出好的观点之前就失败了——因为没有人对争论的内容达成一致。五十年的论证理论有一个解决方案：将分歧分为四个阶段，并遵循十条规则保持诚实。
- 四个阶段：对抗、开放、论证、总结 — 跳过前两个，剩下的就会崩溃。
- 公平论证的十条规则来自实用辩证法模型——而谬论只是一个破坏了的规则。
- 该结构与异步在线讨论完美契合——在2024年《科学》杂志的一项预注册实验中发现，传播每个人的意见对群体一致性没有任何影响，而对这些相同意见进行结构化和批评则使一致性提高了八个百分点。
- Argumentree将所有四个阶段整合到产品中，因此辩论以记录的决策结束——而不是重演。
两个能干的人争论了一个小时，结果恰好回到起点。不是因为问题无解——而是因为他们从未进行过相同的争论。一个人在辩论是否要做这件事；另一个人在讨论如何去做。没有人定义术语。证据和观点混杂在同一句话中。当会议结束时，没有任何记录，因此整个事情在下周又从零开始。
如果这个场景让你感到熟悉，这里有一个值得保留的重新框架：问题不在于分歧。分歧是良好决策的原材料。问题在于无结构的分歧——没有达成一致的问题，没有共享的规则，也没有记录的结局。
这是一个已解决的问题。从1970年代末开始，阿姆斯特丹大学的两位荷兰学者——弗朗斯·范·埃默伦和罗布·格鲁滕多斯特——建立了论证理论中最系统的答案：务实辩证法。它将辩论视为一种批判性讨论，其唯一目标是解决在实质上存在的真正意见分歧。他们的模型为富有成效的辩论提供了清晰的结构：四个阶段和十条规则以保持公平。
辩论不是一场需要赢得的比赛。
这是一种解决对优点的意见分歧的程序。
— 根据范·埃默伦和格鲁滕多斯特的观点，务实辩证法的核心思想
阿姆斯特丹模式：辩论是一种程序，而不是斗争
范·埃默伦和格鲁滕多斯特在《争论讨论中的言语行为》（1984）中奠定了基础，在《论证、沟通与谬误》（1992）中阐明了公平争论的规则，并在《论证的系统理论》（2004）中巩固了整个框架。“实用辩证法”这个词压缩了这个思想的两个部分：论证是实用的——真实的人进行言语行为以说服彼此——而辩证的——一种可以实际达到结局的规范化交流。
模型最深刻的见解在于它对谬论的处理。实用辩证法并不将稻草人或转移举证责任视为记忆清单上的项目，而是将谬论定义为任何违反批判性讨论规则的举动——在特定阶段、特定规则被打破的程序中的错误转折。学习这个程序，你就可以免费获得谬论探测器。（我们在董事会中的逻辑谬论中以商务装展示经典谬论。）
高效辩论的四个阶段
每个运作良好的分歧都经历相同的四个阶段。大多数破裂的分歧直接跳到第三阶段。
1. 对抗
指出分歧。
在任何人争论之前，先把实际问题和各方的立场摆到桌面上——并定义关键术语。这听起来微不足道，几乎总是被忽略。
在哪里断开： 在一个没有人真正达成共识的问题上激烈争论。房间一半的人在辩论“我们应该雇佣吗”，另一半则在讨论“我们应该雇佣谁”。
2. 开幕
设定规则和共同基础。
同意程序（谁发言、多久、什么算作证据），确定双方已经接受的事实，并确定每项主张的举证责任由谁承担。
在哪里断开： 没有共同的起点，因此每个论点都基于不同的假设，无法达成共识。
3. 论证
提出论点并进行测试。
每一方都提出有证据支持的论点，回应对方的观点，并提出澄清问题。反驳和提问与开场陈述同样重要。
在哪里断开： 没有证据的主张，以及两个从未真正参与彼此推理的独白。
4. 总结
解决并记录。
权衡幸存的事物，做出决定，并记录谁持有什么立场以及原因。辩护失败的立场被撤回；得到解答的疑问被放弃。
在哪里断开： 会议没有达成任何决定，也没有记录——因此下周同样的辩论将从零开始重新进行。
公平争论的十条规则
这些阶段告诉你你在哪里；规则告诉你一旦到达那里该如何表现。范·埃默伦和格鲁滕多斯特在1992年的表述中列出了十条——每个经典谬论都是违反其中一条的特定方式。稻草人谬论违反了立场规则；让某人沉默违反了自由规则；“证明我错了”违反了举证责任规则；改变目标则违反了起点规则。
在现代论坛中运行它——不仅仅是一个房间
这四个阶段是考虑到面对面讨论而写的，但它们与异步在线讨论完美对应——这通常是更好的，因为它消除了谁说得最响亮和最后的专制。
对抗 → 一条线索，一个问题
开一个专门的主题，明确提出问题和不同的立场，这样每个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打开 → 固定规则和定义
明确基本规则、关键定义和大家已经接受的事实。确定谁需要证明什么。
论证 → 嵌套的支持/反对，附有证据
将回复结构化为支持和反对的论点，每个论点都需要证据，并为人们提供一种清晰的方式来提出澄清问题。
总结 → 评分，总结，记录
对论点进行评分或投票，以了解小组的实际立场，写一个简短的总结，并将决定记录在案。
最近最引人注目的证据表明这种明确的结构有助于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2024年，研究人员在《科学》杂志上报告了“哈贝马斯机器”——一种人工智能调解者，收集参与者对分歧政治话题的书面立场和批评，并从中起草候选小组声明。在与5700多名英国参与者的实验中，以这种方式工作的团体发现了更多的共同点，并使他们的讨论不那么分裂; 大多数参与者更喜欢人工智能起草的声明，而不是由训练有素的人类调解者撰写的声明，部分原因是这些草稿明确保留了少数派的论点，而不是将其压制（Tessler等，2024）。这个机制与四个阶段所强制执行的机制相同：使每个立场及其推理明确，解决方案变得更容易——无论是谁，或是什么，正在进行调解。该研究还进行了几乎没有人报告的对照实验：仅仅相互阅读对方的意见，没有任何综合，根本没有趋同——这是我们拥有的最有力的证据，表明自由交流并不是机制。完整的发现及其局限性在这里。（如果所讨论的“论坛”是课程讨论板，那么同样的结构论点——结合课堂证据——在讨论板替代方案中。）
在超过5700名参与者的实验中，
AI介导的群体发现了更多共同点——并且分歧更小。
— 哈贝马斯机器实验，参考 Tessler 等人，科学（2024）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分歧来说不是过度了吗？
对于大多数分歧——是的，理论本身就是这么说的。范·埃默伦和格鲁滕多斯特将批判性讨论呈现为一个理想模型：一个规范的标准，真实的对话接近于此，而不是每次聊天都必须遵循的剧本。没有人应该通过十条规则来进行脱口秀。当两个条件同时成立时，你才会追求完整的结构：风险很高，分歧是真实的。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非正式的方法失败了——而“我们就谈谈”悄然变成了“谁声音最大，谁就赢”。
另一个担忧——结构扼杀自发性——把阶段搞反了。论证阶段是所有创造性斗争的所在，它是被前两个阶段所保护的，而不是被限制的：达成问题和基本规则的共识是防止房间的能量被浪费在彼此交谈无果上的原因。结构并不取代论证。它是论证得以成立和结束的原因。
Argumentree是如何在四个阶段中构建的
您可以通过自律和良好的促进者手动运行所有这些。Argumentree 将其内置于工具中，因此即使没有人进行监督，结构也能保持。讨论从一个中心问题开始，带有明确的立场——对抗阶段。角色、环境和共享背景构成了框架——开场阶段。一个利弊论证树收集论点及其证据，并对每个论点进行评分和反驳——论证阶段。净支持分数加上完整的审计记录将讨论转化为记录决策——结论阶段，几乎每个人都会跳过这一阶段。
收益是大多数辩论从未提供的东西：一个小组真正能够支持的决定，且附带理由——这样它就不会在一个月后悄然重新开启。（如果你想要这个的视觉部分——如何通过映射的论证使分歧的结构一目了然——请参见我们的论证映射指南；要赢得受影响者的真正承诺，请参见如何获得利益相关者的支持。）
第一阶段测试
如果你不能用一句话陈述争议问题和各方立场——你就还没有准备好进入第三阶段。大多数“糟糕的辩论”在提出第一个论点之前就未能通过这个测试。
结构是论点结束的原因
这四个阶段不是礼仪。它们是产生决策的分歧与产生重演的分歧之间的区别。对抗确保只有一个论点，而不是两个。开场确保在一个平台上进行。论证是实际测试发生的地方。而结论——每个非结构化辩论都跳过的阶段——是将一个小时的良好辩论转化为组织所保留的东西。
从比完整模型更小的地方开始：在你下一个有争议的会议中，前五分钟只专注于第一阶段。在白板顶部写下问题，并在下面列出每个立场，然后再让任何人争论。这个习惯——便宜，几乎令人尴尬的简单——消除了比所有谬论加起来还要破坏更多辩论的失败模式。
结构不是良好论证的敌人。它是论证结束的原因。
为您的下一次辩论提供一个能够达成决策的结构。
Argumentree 为您运行四个阶段——从中心问题和明确立场到评分的利弊树和记录的、可辩护的结果。
来源与进一步阅读
- van Eemeren, F. H., & Grootendorst, R. (1984). 论辩讨论中的言语行为. Foris / de Gruyter.基础性工作：将论证分析为旨在解决意见分歧的言语行为。
- van Eemeren, F. H., & Grootendorst, R. (1992). 论证、沟通与谬误. 劳伦斯·厄尔鲍姆。批判性讨论的十条规则 — 以及将谬论重新框定为规则违反。
- van Eemeren, F. H., & Grootendorst, R. (2004). 论证的系统理论：实用辩证法方法。剑桥大学出版社。理论的综合陈述，包括作为理想模型的批判性讨论的四个阶段。
- Tessler, M. H. 等 (2024)。人工智能可以帮助人类在民主审议中找到共同点。《科学》，386。哈贝马斯机器实验：与超过5700名英国参与者进行的人工智能介导的审议，群体之间的分歧减少，少数观点得到了明确的代表。
- 实用辩证法 — 概述文献（例如，施普林格的《论证理论手册》章节）。可获取的四个阶段、十条规则和批判性讨论的理想模型状态的次要处理。
常见问题解答
辩论的四个阶段是什么？
在务实辩证的论证模型中，一个富有成效的辩论经历四个阶段：（1）对抗——识别分歧和各方的立场；（2）开场——达成规则、共享起点以及谁承担举证责任；（3）论证——提出论点和证据，并通过反驳和质询进行检验；（4）结论——权衡存活下来的内容，做出决定并记录结果。最常见的失败是跳过对抗和开场阶段，直接进入争论。
什么是务实辩证法方法？
实用辩证法是由阿姆斯特丹大学的弗朗斯·范·埃默伦和罗布·格鲁滕多斯特于1970年代末开始发展的论证理论，内容在《论辩讨论中的言语行为》（1984）到《论证的系统理论》（2004）等书中阐述。它将论证视为一种“批判性讨论”，其目标是解决在实质上存在的意见分歧，而不是一场胜负之争。它定义了讨论的四个阶段和进行公平讨论的十条规则，并将经典逻辑谬误重新框定为对这些规则的违反。
公平争论的十条规则是什么？
批判性讨论的实用方言规则包括：自由规则（不允许沉默）、举证责任规则（为你所主张的辩护）、立场规则（不允许稻草人论证）、相关性规则（围绕要点辩论）、未表达前提规则（不替他人说话）、起点规则（不伪造已达成的前提）、论证方案规则（使用合理的推理模式）、有效性规则（结论性推理必须有效）、闭合规则（撤回失败的立场）和使用规则（要清晰，宽容解读）。在这个模型中，违反规则就是谬论的本质。
如何在在线论坛或异步工具中构建辩论？
将四个阶段映射到工具上。对抗：每个问题一个线程，前面陈述立场。开场：明确规则、定义和达成的事实。论证：嵌套的支持/反对回复，每个都需要证据，并提供提问澄清的方式。结论：对论点进行评分或投票，撰写总结，并记录永久决定。该结构在不同步的情况下完成了熟练主持人在会议中所做的工作——2024年《科学》杂志关于人工智能介导的审议的研究发现，从参与者的明确书面立场出发，有助于小组找到更多共同点，减少分歧。
为什么大多数辩论无法达成决定？
因为他们跳过了结构。人们在达成一致之前就开始争论（没有对抗阶段），没有共同的规则或事实（没有开场阶段），用没有证据的主张进行交换（一个薄弱的论证阶段），最后没有记录结果（没有结论阶段）。因此，分歧在之后重新出现，因为实际上没有任何事情得到解决或记录下来。
Argumentree如何构建辩论？
Argumentree 将四个阶段融入产品中。讨论从一个中心问题开始，带有明确的立场（对抗）。角色、设置和共享背景构成了框架（开场）。支持/反对的论证树收集论点和证据，并进行评分和反驳（论证）。而网络支持分数加上完整的审计记录将讨论转化为已记录的决策（结论）——这样就不会从头再进行重新审理。
有结构的辩论。决定记录。
四个阶段，明确的立场，评分的利弊论点，以及一个始终保持决定的决策——这些都内置于工具中，而不是依赖于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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